《黄帝内经》又称《内经》,是中国最早的典籍之一,也是中国传统医学四大经典之首。相传为黄帝所作,因以为名。但后世较为公认此书最终成型于西汉,作者亦非一人,而是由中国历代黄老医家传承增补发展创作而来。正如《淮南子·修务训》所指出的那样,冠以”黄帝”之名,意在溯源崇本,藉以说明中国医药文化发祥之早。实非一时之言,亦非一人之手。
《黄帝内经》分为《素问》和《灵枢》两部分。
《素问》重点论述了脏腑、经络、病因、病机、病证、诊法、治疗原则以及针灸等内容。
《灵枢》是《素问》不可分割的姊妹篇,内容与之大体相同。除了论述脏腑功能、病因、病机之外,还重点阐述了经络腧穴,针具、刺法及治疗原则等。
《儒林外史》相比于创作于差不多同一时期的《红楼梦》,在当代中国人心中的声名可谓与之相差甚远。相信很多读过《红楼梦》的人都没有读过《儒林外史》。它的划时代意义的作品价值可谓是被现代人所低估了的。
《儒林外史》是清代吴敬梓创作的长篇小说,成书于乾隆十四年(1749年)或稍前,现以抄本传世,初刻于嘉庆八年(1803年)。
吴敬梓(1701年—1754年12月11日),字敏轩,号粒民,安徽全椒人,祖籍浙江温州 。因家有“文木山房”,故晚年自称“文木老人”;又因移居江苏南京秦淮河畔,故又称“秦淮寓客”。
吴敬梓出身缙绅世家,幼年聪颖,善于记诵。早年生活豪纵,初入学为生员,后屡困科场,家业衰落,经历世态炎凉之苦。乾隆元年(1736年)荐举博学鸿词,托病不赴。晚年研究经学,穷困以终。
吴敬梓精熟《昭明文选》,工诗词散文,诗赋援笔立成。著有《儒林外史》、《文木山房诗文集》十二卷(今存四卷)、《文木山房诗说》七卷(今存四十三则)。
《儒林外史》全书五十六回,以写实主义描绘各类人士对于“功名富贵”的不同表现,一方面真实的揭示人性被腐蚀的过程和原因,从而对当时吏治的腐败、科举的弊端、礼教的虚伪等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和嘲讽;一方面热情地歌颂了少数人物以坚持自我的方式所作的对于人性的守护,从而寄寓了作者的理想。小说白话的运用已趋纯熟自如,人物性格的刻画也颇为深入细腻,尤其是采用高超的讽刺手法,使该书成为中国古典讽刺文学的佳作。
《儒林外史》代表着中国古代讽刺小说的高峰,它开创了以小说直接评价现实生活的范例。 《儒林外史》脱稿后即有手抄本传世,后人评价甚高,鲁迅认为该书思想内容“秉持公心,指摘时弊”,胡适认为其艺术特色堪称“精工提炼”。在国际汉学界,该书更是影响颇大,早有英、法、德、俄、日、西班牙等多种文字传世,并获汉学界盛赞,有认为《儒林外史》足堪跻身于世界文学杰作之林,可与薄伽丘、塞万提斯、巴尔扎克或狄更斯等人的作品相提并论,是对世界文学的卓越贡献。
我们从小耳熟能详的故事比如范进中举,王冕学画都出自《儒林外史》。这次出版,是希望在海外的华人也有机会接触并阅读到这本中国名著。
吴敬梓在第一回开首所说“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百代兴亡朝复暮,江风吹倒前朝树。”这首《秦时月》比起《红楼梦》里的《好了歌》毫不逊色。而在第五十四回中,吴敬梓写到了一个名叫季遐年的穷困潦倒的小人物,更是体现吴敬梓自身特立独行不事权贵不附就于人独立自由的气质:
季遐年迎着脸大骂道:“你是何等之人,敢来叫我写字!我又不贪你的钱,又不慕你的势,又不借你的光,你敢叫我写起字来!”一顿大嚷大叫,把施乡绅骂的闭口无言,低着头进去了。
愿读者都能享受这部好书。
Barnes and Nobles链接:Unofficial History of the Scholars儒林外史 竹和松出版社出版
《人间词话》是著名国学大师王国维所著的一部文学批评著作。接受了西洋美学思想之洗礼后,以崭新的眼光对中国旧文学所作的评论。表面上看,《人间词话》与中国相袭已久之诗话,词话一类作品之体例,格式,并无显著的差别,实际上,它已初具理论体系,在旧日诗词论著中,称得上一部屈指可数的作品。甚至在以往词论界里,许多人把它奉为圭臬,把它的论点作为词学,美学的根据,影响很是深远。王国维的《人间词话》是晚清以来最有影响的著作之一。
王国维,1877年12月3日出生。世代清寒,幼年为中秀才苦读。早年屡应乡试不中,遂于戊戌风气变化之际弃绝科举。二十二岁起,他至上海《时务报》馆充书记校对。利用公余,他到罗振玉办的东文学社研习外交与西方近代科学,结识主持人罗振玉,并在罗振玉资助下于1901年赴日本留学。1902年王国维因病从日本归国。后又在罗振玉推荐下执教于南通、江苏师范学校,讲授哲学、心理学、伦理学等,复埋头文学研究,开始其独学阶段。1906年随罗振玉入京,任清政府学部总务司行走、图书馆编译、名词馆协韵等。其间,著有《人间词话》等。1911年辛亥革命后,王国维携生平著述3种。眷随儿女亲家罗振玉逃居日本京都,从此以前清遗民处世。1922年受聘北京大学国学门通讯导师。1927年6月,王国维留下经此世变,义无再辱的遗书,投颐和园昆明湖自尽。在其50岁人生学术鼎盛之际为国学史留下了最具悲剧色彩的谜案。
沈复著作的《浮生六记》由竹和松出版社出版了。
沈复,字三白,清苏州(今江苏省吴县)人。生於乾隆二十八年 (西元1763年)卒年不详。但据其所著《浮生六记》中,所记事终於嘉庆十二年(西元1807年)秋,由是推之,他的去世必在这年以后。
沈复的性格爽直,落拓不羁,不事科举,不慕宦仕宦,以行商、画客、幕僚、名士终身。他的太太陈芸,字淑珍,跟他同岁,颖慧能诗文,才思隽秀。他们伉俪情笃,在淳朴恬淡的生活中,另有怡然自得的天地。一生事迹,见於所著《浮生六记》,现仅存四记,包含、、、 。典出李白”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浮生六记》原本为手写稿,清末时被人于旧书摊上无意中觅得,方有幸流传后世。只可惜,遗失了两记。
佛教的经典如浩瀚之大海,璀璨之群星,现代人想读却总觉得无从入门,而且找不到那么多的时间研读。但其实佛教的经典中有两部经典是重中之重,字字珠玑。读完那两部,就等于吸取了佛教中最精华的部分。而且,那两部经典简短精炼,非常适合现代人平日受持读诵,修心养性。那两部经典就是《金刚经》和《心经》。其中,《心经》尤其短,只有短短两页,无法单独成书,所以竹和松出版社就把它放在附录,以方便读者随时翻阅。《金刚经》也不长,竹和松出版社曾把它放在《十大经典佛经》中出版过,但每天要翻阅这么厚的《十大经典佛经》来读诵《金刚经》就有点不那么方便。所以这次竹和松出版社把它单独拿出来出版,以方便佛教爱好者们每天翻阅,随身携带,受执读诵。我们还留了十页空白页方便读者作心得笔记。如果我们的出版给佛学爱好者们带来那么一点点的方便,那我们的出版目的也就达到了。愿大家阅读愉快,法喜充满。
张明友先生的《山海经濮语解读》在竹和松出版社出版了。恭喜!
《山海经》是一部以商周文化之前的夏文化濮文编写的地理丛书,尽管战国时期及汉代对该书籍进行过翻译、汇总整理,但《山海经》的原书分册成书年代却是在夏末商初时期,《山经》的成书是在夏朝,《海经》的成书是在商朝。区别两者的依据是”可以”一词,这个词汇在《山经》中有,《海经》中没有,”可以”在濮语中是指”夏国的”。书中表达的基本概念是濮文化概念。笔者在研究夜郎文化的过程中,得到一个粗浅的认识,即商周文化之前的夏文化是已经很成熟的濮文化,这个阶段的濮文文字称为六划文,文字的笔划不能超过六划,这个规定说明,夏朝的濮文不能像甲骨文那样用原始的象形图形来表达。所以濮文与甲骨文之间反映出一个因战争和政权的变故出现的文化否定与倒退现象。这一现象促使夏王朝通行的濮语与濮文被边缘化,从而也使《山海经》不能让人读懂,甚至被译为风马牛不相及的奇形异物。如开篇的”狌狌”,原是指面部刺青的氏族,被译成了野生动物;江西峡江南段有个峡阳国,被译成在一万年前就绝迹于江南与两广地区的红毛猩猩。由于语言系统不同,后人用汉文化去解读濮文化的语言,就会出现偏差,以至生成怪象,表示种粮氏族的饶族饶夷被译成八足八尾,表示有”九”概念的九夷或共工氏族被译为有九个头,表示大城山地区的缴夷牧民被译为青丘九尾狐。
《山海经》就其书名而言已经说得很明白,是地理人文书籍,而不是《神异经》,我们有责任还原《山海经》的本来面目。
笔者以濮文对汉译《山海经》进行还原和解读,除了尽可能恢复《山海经》作为地理、人文和历史读本的原貌外,还想证明”夜郎自司马相如进入后才有文化”的观点是不正确的。文化的概念不是以某种语言、文字试图覆盖其它的语言、文字而称其所有所无,商周文化之所以未能盖住《山海经》的传承,其原因就是人们希望读懂它隐藏的奥秘。
张明友,1957年生于贵州省贵阳市,1980年毕业于昆明地质学校探矿工程专业。曾就职于贵州地矿局第二水文工程勘察院、中化贵州地质勘查院,任工程师、高级工程师。业余爱好古濮文研究、夜郎文化研究,对贵州红崖碑文、青海柳湾遗址彩绘文、姜寨、大溪、台西、半坡、仰韶文化刻文、安徽蚌埠刻文、良渚和龙山文化刻文有详细的濮文化解读,对夜郎文化有独立的见解,对《山海经》的解读更为详细、真实。